前两年的他不理解不明白,那个位子究竟有什么好的,弄得他们兄弟离心,不死不休。
谢烬寒不愿意同谢子轩斗,不愿意自相残杀,所以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可是谢子轩依旧不愿意放过他,哪怕他跟他说过数次绝无篡位之心。
谢子轩也从未真正信过,每次都是笑着敷衍安慰他罢了。
谢烬寒也不是不能理解谢子轩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心思。
只是他不能理解为何自己朝夕相处了快二十年的亲人,一夕之间就要将他赶尽杀绝。
他真的没有心吗?没有感情吗?
那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友弟恭算什么?
算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吗?
现在的谢烬寒不想在纠结于这些,他要的就是好好活着,保护好他想要保护的人。
所以不论谢子轩对自己如何,谢烬寒都绝不会再妥协。
谢烬寒明白,如果自己交出兵权,暗卫营,还有自己的一切势力。
只做一个闲散王爷,谢子轩一定会保他一世平安。
再不济还有太后在,一母同胞的兄弟,谢子轩就算在没有人性,也不会冒着被天下人耻笑自己疑心病重,容不下手足的风险对自己下手。
可是谢烬寒没有,他没有放权。
即便是冒着被谢子轩疑心,被天下人怀疑,谢烬寒也不曾动过放权来保全自身的念头。
这不光是因为明渊帝跟他说过不论何时都要有自保的能力,还有就是天生对沙场的向往,渴望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的决心。
谢烬寒的耳朵动了动,【来了。】
一支利箭破空,直冲着谢烬寒而来。
谢烬寒抽出佩剑抵挡挥开,冲着身后吩咐道:“动手!”
云渺在马车内,听着外面兵戎相见,厮杀的乒乓声,还有利剑划破皮肉的撕裂声。
说一点都不害怕定然是假的,云渺拽紧了陪她待在马车里的影七。
意料之内的爆破声并没有传来,禁军头领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的是谢烬寒早就已经得知他们的计划,提前就已经清理了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