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跟他提过,如果不想云渺有事的话,最好娶了肖姝。
谢烬寒明白,以太后的手段,怕是已经知晓了一切。
皇后,皇帝和自己的动向根本瞒不过她。
太后的威胁,谢烬寒不得不说,很有用。
毕竟,他不能拿云渺的姓名去赌。
肖劲如果不帮他的话,解药是是必拿不到的。
谢烬寒只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两难的陷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是距离云渺毒发只剩不到七天了。
就算这一次皇后给了解药,难保太后和肖家为了肖姝,不会做出什么。
这样的话,他没有多少时间去考虑了。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
翌日。
晨光微熹,紫宸殿的朝会刚至尾声,谢烬寒握着玉笏的指节便已泛白——昨夜辗转思索解药之事,眼下又悬着云渺,每一分每一秒都如针毡。
待皇帝拂袖退朝,他刚迈出殿门,影七便如疾风般掠至身侧,压低声音急报:
“王爷,太后辰时已传旨,将云姑娘请入慈宁宫了!”
谢烬寒心头猛地一沉,墨色眼眸瞬间覆上寒霜。
他明知此刻闯宫,定会让太后、皇后乃至皇帝疑心更重,也清楚太后若只为试探,断不会轻易伤云渺性命,可一想到云渺孤身处在虎狼环伺的后宫,指尖仍控制不住地发冷。
【母后!】
谢烬寒立刻提步朝寿康宫方向疾行,玄色朝服的下摆扫过青石长阶,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此时的寿康宫内,暖阁中熏着清雅的檀香,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暗流。
云渺身着一袭月白襦裙,墨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挽起,鬓边几缕碎发垂落,偏衬得颈间肌肤莹白如凝脂。
她立于殿中时,身姿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纤弱,反倒带着几分狐类特有的柔韧,胸前的饱满圆润,腰肢纤细却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玲珑精致,走动间步态轻缓,竟似踏雪无痕般灵动。
太后斜倚在铺着貂裘的软榻上,原本漫不经心捻着佛珠的手,在落在云渺脸上时骤然一顿。
这女子眉梢微扬时带着天然的妩媚,眼尾若有似无的上挑,一双杏眼水光潋滟,明明未施粉黛,却像淬了蜜般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