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姝气得发抖,正要再辩,殿门却被猛地推开。
谢烬寒大步流星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云渺,快步上前执起她的手腕,
指腹轻轻抚过她的手臂、肩头,动作急切却轻柔,直到确认她未受分毫委屈,紧绷的下颌线条才稍缓,声音却仍带着未散的寒意:
“她们可有对你不敬?你可有受伤?受委屈了?”
云渺摇摇头,抬眸看向他,眼尾的媚态淡了几分,只剩纯粹的暖意和感动。
云渺冲谢烬寒笑笑,轻轻摇了摇头:“王爷放心,我没事的,太后与肖姑娘只是与民女说些家常,并无不妥。”
“谢烬寒!”
太后见他无视自己,一来没有给自己行礼问安,直直冲着云渺就过去了,生怕自己对云渺怎么样,连最基本礼数教养尊卑都忘了。
太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言语间带着浓浓的压迫:
“哀家与云将军的女儿说话,你这般急匆匆闯进来,是觉得哀家会亏待她不成?”
谢烬寒这才转身面向太后,拱手行礼,语气却强硬不减:
“母后明鉴,云渺虽是将门之女,却鲜少接触宫廷规矩,臣担心她言语有失,或是受了委屈。今后若太后想见她,还请先告知臣一声,臣也好陪她一同前来。”
“陪她一同前来?”
太后冷笑一声,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哀家知晓你念及云将军的情谊,照拂云家,可你别忘了,肖家如今还在为断肠散的解药奔走。云渺是云将军的女儿,肖姝也是肖大人的掌上明珠,你这般偏护,就不怕寒了肖家的心?”
肖姝听太后提及自家,像是得了靠山,红着眼眶上前:
“烬寒哥哥,你听到了吗?我父亲还在为解药的事费心,可你呢?你眼里只有云渺!
我们十多年的情谊,难道还比不上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她不过是仗着云将军的身份,还有这副勾人的模样!”
谢烬寒瞥了她一眼,眼神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冷淡如冰:
“肖姑娘,本王与你的情谊,是幼时玩伴之谊,从未变过。
但云渺是云将军的女儿,也是本王承诺要护着的人,她的身份、她的模样,都不是旁人可以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