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拍龙椅,怒声发问,甚至连一声皇弟,都不愿叫了:
“大婚之日,你身为新郎,竟抛下新娘肖姝扬长而去,让皇家颜面扫地,让肖家蒙羞!你昨日究竟去了何处?!”
皇后立刻附和,语气尖锐:
“王爷好大的架子!哀家与太后亲自为你操办婚事,肖家更是将掌上明珠托付于你,你就是这般回报的?若今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哀家绝不轻饶!”
太后也皱着眉,沉声道:
“烬寒,你一向沉稳有度,此次为何如此荒唐?肖家姑娘在婚宴上独守空闺,受尽非议,你总得给肖家一个交代。”
肖家老爷子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太后,皇后娘娘,犬女肖姝自幼娇养,从未受过这般委屈。谢王爷大婚出逃,不仅辱没了肖家,更让皇家礼制沦为笑柄。老臣恳请陛下做主,让谢王爷说清缘由,还肖家一个公道!”
肖姝站在父亲身后,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哽咽道:
“王爷,臣妾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为何你要如此待我?昨日婚宴之上,众人指指点点,臣妾……臣妾实在无颜面对世人。”
殿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谢烬寒身上,满是质问与不耐。
被几个人包围,谢烬寒只觉得聒噪,他却依旧神色平静,缓缓躬身行礼,声音淡漠无波:
“臣昨日离府,是去处理一件关乎性命的急事,并非有意怠慢婚礼。”
“急事?”皇后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什么急事比大婚还重要?能让你置皇家颜面、肖家荣辱于不顾?谢烬寒,你莫不是在编造谎言搪塞陛下!”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
谢烬寒抬眸,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依旧淡然:“云渺,因为这桩婚事,在昨天,跳崖了。”
短短一句话,像块巨石砸进沸腾的油锅,太极殿内瞬间死寂。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皇后,她瞳孔微缩,随即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质疑:
“跳崖?谢烬寒,你当殿上众人都是傻子不成?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说跳崖就跳崖?你莫不是为了脱身,编出这般荒唐的谎话!”
她死死盯着谢烬寒,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云渺是她安插的棋子,虽未完全掌控,却绝无轻生的理由,这定然是谢烬寒的托词。
皇帝眉头皱得更紧,指尖敲击着龙椅扶手,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