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清楚你昨日本该与姝妹拜堂成亲,风风光光地将她接入王府,可你却让她在宫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受尽了文武百官的指指点点,最后像个弃妇一样狼狈回府,一病不起!”
他上前一步,逼近谢烬寒,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谢烬寒,我们自幼一同长大,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我拿你当亲兄弟,当可以托付性命的挚友,你就是这么对我妹妹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肖家的?”
谢烬寒抬眸,眸色冷冽如冰,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世事的孩童。
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进肖劲的眼底,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清明:
“肖劲,事到如今,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你我都明白,这门婚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一场交易!”
谢烬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肖劲的心上:
“陛下想借着肖姝,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牵制我的兵权;你父亲想借着这层姻亲关系,巩固肖家在朝中的地位,巴结皇后一派,你们各取所需,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你真以为,父皇是真心想让我与肖姝成婚?他不过是想坐山观虎斗,看着我与皇后、肖家相互制衡,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肖姝嫁入王府,从来都不是因为什么情分,不过是你们肖家用来换取权势的棋子罢了!”
“那姝妹妹有错吗?!”肖劲嘶吼出声,眼底瞬间泛起水汽,那水汽在月光下晶莹剔透,却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她自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