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谢烬寒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只是臣与正妃新婚燕尔,不想再添新人,扰了府中安宁。”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
“何况,臣听说,户部侍郎近日与魏庸过从甚密。
北凉刚到京城就急于接触我朝官员,其心可诛。陛下还是多留意些才是,别被和亲的表象蒙蔽了双眼。”
谢子轩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谢烬寒看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中冷笑。
看来,这位皇兄对魏庸的小动作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在装傻充愣罢了。
这场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微微躬身:
“陛下若是无事,臣便先告退了。府中还有事要处理。”
谢子轩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阴鸷。
这个弟弟,越来越难掌控了。
必须加快进度了。
待谢烬寒走出御书房,阳光正好,他却觉得比深夜还要寒冷。
他抬头望向明水山庄的方向,那里有他唯一的暖意。
加快脚步,回去见她。
这个念头,成了支撑他走过这重重迷雾的唯一光亮。
可是不行,他需要先去一趟基地,谢子轩怕是会尽快对自己采取行动了。
今天他正大光明的提出了户部侍郎跟北凉的勾当,怕是谢子轩已经足够忌惮他了。
必须早做准备。
谢烬寒没有直接回明水山庄,而是策马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
巷尾的墙壁上有一块松动的青砖,他按动砖缝里的机括,一道暗门无声滑开,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
这里是他秘密建立的基地,藏着他多年来培养的暗卫与军备。
孙朗早已等候在石室入口,见他进来,立刻递上一份卷宗:
“王爷,按您的吩咐,禁军统领赵峰的底细已经查清。他早年曾受先皇后恩惠,对陛下并非全然忠心,只是碍于兵权被掣肘,才一直隐忍。”
“备一份厚礼,”
他合上卷宗,眸色沉凝:
“送予赵府,只说本王感念他戍守京畿辛苦,别无他意。”
孙朗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