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轩怒喝:
“谢烬寒,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些证据皆是朕派人千辛万苦搜集而来,岂能有假!”
“是否为假,想必各位大臣心中自有定论。”
谢烬寒目光扫过百官:
“那所谓的通信,字迹生硬,印章不符,稍有常识之人便能看出是伪造;
至于那些证词,皆是被策反的将领所言,他们早已投靠陛下,其言岂能采信?”
几位老臣闻言,纷纷点头。
他们本就对这些证据心存疑虑,经谢烬寒一点破,更是觉得其中蹊跷。
谢子轩见状,心中愈发焦躁:
“休要胡言!朕说这些是真的,便是真的!来人,将这叛逆拿下!”
殿外禁军闻声而动,正要上前,却被谢烬寒一声冷喝制止:
“陛下,臣弟尚有话说。在定臣弟罪之前,不如先看看臣弟带来的‘礼物’?”
他抬手示意,林影立刻带着两名影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老者走进殿中。
老者衣衫褴褛,面色憔悴,正是西齐御医令周显。
“此人是谁?”
谢子轩瞳孔骤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陛下不认识他,臣弟可认识。”
谢烬寒走到周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御医令,你且告诉陛下,告诉各位大臣,当年你研制的‘牵机引’,是给何人所用?”
周显吓得浑身发抖,抬头看向谢子轩,见他眼神阴鸷,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又看向谢烬寒,感受到他身上的压迫感,连忙哭喊道:
“是……是给天启先帝用的!是当今陛下派李公公来找我,以三城赋税为饵,求购‘牵机引’,还说事成之后助西齐扩张领土!”
“你胡说!”
谢子轩厉声打断他:
“朕根本不认识你!是谢烬寒派你来污蔑朕的!”
“陛下,臣没有胡说!”
周显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
“这是李公公当年给我的信物,上面刻着陛下的私印,还有当年的密令,臣都带来了!”
林影接过玉佩和密令,呈给百官传阅。
玉佩上的私印确实是谢子轩之物,密令上的字迹也与谢子轩的笔迹一模一样,上面的内容更是触目惊心——详细记载了谢子轩与西齐勾结,购买毒药,密谋毒杀先帝的计划。
百官彻底惊呆了,纷纷交头接耳,神色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