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廿七,太和殿内。
谢烬寒站在高台上,俯瞰台下诸臣,平静又有力的说:
“储君已定,内患可平。然外敌环伺,不可不防。”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肃:
“北凉使团不日离开,西齐边境异动频频。兵部尚书。”
“臣在!”
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将应声出列。
“即刻以兵部名义,传令北境守将,北凉使团出境后,边境防务需外松内紧。
守军日常操练照旧,但暗哨需增加一倍,巡逻范围向外延伸三十里。
对使团,以礼相待,但其所经之处,所有关隘守将需提高警惕,严防其借机窥探我边防虚实。”
“臣,领命!”
“都督府。”
“末将在!”
几位都督府的高级将领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