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肖姝……她如今虽名义上还是我的王妃,但自她‘病重’迁居别院,我与她早已名存实亡。
当初娶她,本就是政治联姻,全了肖尚书与如妃的意愿,也借此稳固了部分朝堂势力。
如今三皇子已立,肖家目的达到,她也无需再占着王妃之位。
我打算过些时日,待局势更稳些,便与肖劲商议,将她风风光光接回肖家休养,还她自由,也……”
他深深看着云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占有欲:
“也让你名正言顺地回到我身边。渺渺,我想接你回摄政王府,给你应有的名分和地位。”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心愿。他恨不能向全天下宣告,云渺是他谢烬寒唯一心爱之人,是他愿以江山为聘、倾尽所有去守护的珍宝。
他不愿她永远这样“无名无分”地住在明水山庄,即便他知道她并不在意这些虚名。
然而,云渺却轻轻摇了摇头,她伸出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她的眼眸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通透:
“阿寒,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但我真的不在乎那些。
王妃的名分,摄政王的荣光,于我而言,远不及此刻能这样安静地靠在你怀里,听你说话,看你为我担忧、为我筹划来得重要。”
她微微侧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愈发轻柔:
“我知道你想给我最好的,想弥补我受过的苦。可是阿寒,对我来说,最好的,就是你平安顺遂,就是你能时常这样陪着我。
明水山庄很好,清静自在,没有王府那么多的规矩和眼线。在这里,我只是云渺,只是你的渺渺。
至于回王府……等等再说,好不好?现在朝局初定,你还有许多大事要忙,不必为这些琐事烦心。”
她的话语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谢烬寒的心尖,带来一阵酸涩的甜蜜。
他何德何能,能得她如此倾心相待,如此体谅包容。
他紧紧拥住她,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哽咽:
“渺渺……你总是这样,为我着想。可我……”可我恨不得将世间一切美好都捧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