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寒身着玄色王袍,腰间佩剑未卸,带着刚满十六岁的新帝谢霁,踏入了关押谢霄与慕容襄的天牢。
天牢深处潮湿阴暗,霉味与血腥气交织。
谢霄被铁链缚在刑架上,往日华贵的锦袍早已被血污浸透,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双目赤红如疯犬。
慕容襄则蜷缩在角落,凤钗断裂,凤袍撕裂,昔日的雍容华贵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惊恐与怨毒。
“母妃!救我!谢烬寒!你放了我!我是皇子!”
谢霄看到来人,疯狂地挣扎着,铁链摩擦着皮肉,渗出更多鲜血。
他还不知道,白贵妃早就于宫中自尽了。
谢烬寒脚步未停,将谢霁推到身前,声音冷得像冰:
“陛下,看清了。这就是你那位‘疼爱’你的皇兄,为了坐上你的位置,勾结外戚,通敌北凉,不惜让天启血流成河。”
谢霁攥紧了小小的拳头,脸色发白,却没有后退。
他望着谢霄狰狞的面孔,想起往日皇兄偶尔对他的“和善”,只觉得无比讽刺。
慕容襄猛地扑过来,却被侍卫拦住,她对着谢霁尖叫:
“陛下!你快求你皇叔放了我们!我们是你的亲人!谢烬寒就是个奸臣,他把持朝政,迟早会篡位!”
“亲人?”
谢烬寒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侍卫松开。
“你一个外族女子,跟本王在这儿谈亲情?”
他转头看向谢霄,眼神锐利如刀:
“你以为慕容襄是真心帮你?她不过是把你当棋子,想借你的手搅乱天启,好让北凉趁机吞并边境六州。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被人玩弄于股掌的蠢货。”
谢霄瞳孔骤缩,疯狂摇头:
“不可能!慕容襄说过会帮我登基!她不会骗我!”
“骗你?”
谢烬寒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扔在谢霄面前:
“这是从北凉军大营搜出的慕容襄写给北凉王的信,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待你夺权成功,便杀了你,让北凉直接接管天启。你若不信,大可自己看看。”
谢霄颤抖着捡起密信,看清上面的字迹与内容后,如遭雷击,瘫软在刑架上,口中喃喃自语: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谢霄震惊的看着慕容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