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感觉不适?”祁瑾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刚处理完朝政回来,玄色王袍还未换下,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向她的目光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这数月来,无论政务多么繁忙,他每日都会抽空来看她。
秦湘湘摇了摇头,不想让他担心:“好多了,只是恢复得慢些。”
祁瑾晏走到榻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搭上她的腕脉。他的内力如今已彻底驱除了蚀心蛊的残余,磅礴而精纯,仔细探查着她的经脉。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脉象看似平稳,但深处似乎……有一股极阴寒的气息盘踞,与你自身的灵蕴格格不入,却又纠缠不清。”
连他也察觉到了吗?秦湘湘心中微沉。她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祁瑾晏眼神变得凝重:“难道是太庙之时,被鬼医的功法或是万魂幡的怨气所侵?”
“有可能。”秦湘湘点头,“那股阴寒之气极其隐晦,若非灵蕴与之冲突,恐怕难以察觉。我尝试过驱散,但它如同附骨之疽,极难清除。”
祁瑾晏沉默片刻,道:“鬼医已死,其功法诡异,遗留的隐患恐怕非同小可。此事不能耽搁。本王已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搜寻驱邪避毒、治疗内伤的圣药和能人异士。定要为你除去此患。”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秦湘湘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担忧与维护,心中泛起暖意,轻轻“嗯”了一声。
“朝中之事,还顺利吗?”她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