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一本笔记,或者说……日记?记录者的口吻时而疯狂,时而清醒。
“……失败了……‘祂’拒绝了……血脉的排斥太强……”
“……幽冥……非正道……终究是镜花水月……”
“……唯有回归本源……木灵……圣泉……才是唯一生机……”
“……可惜……吾族已逝……圣泉蒙尘……”
“……后来者……若得见此书……当往南疆……寻‘蛊母遗藏’……或有一线……”
断断续续的记载,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但最后几句,却指向了南疆和所谓的“蛊母遗藏”!
蛊母?!
祁瑾晏心中巨震!他想起了之前关于秦湘湘身负“蛊母血脉”的传言!难道这并非空穴来风?这笔记的主人,似乎也在追寻类似的力量,并且认为“蛊母遗藏”与木灵族圣泉有关,是解决某种“排斥”或问题的关键?
他继续翻阅,在笔记的最后一页,发现了一幅简陋的地图,标注的正是南疆某处,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与“蛊母”相关的祭祀符号。
更重要的是,在笔记的夹层中,他发现了一枚薄如蝉翼、触手冰凉、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与那祭祀符号类似的、如同无数蛊虫环绕的图案,背面则是一个“冥”字。
幽冥宗?!
这笔记的主人,竟然是幽冥宗的高层?他也在寻找解决自身问题的方法,并且将希望寄托在了南疆的“蛊母遗藏”上?
祁瑾晏拿着那枚令牌和兽皮笔记,心中念头飞转。秦湘湘体内的阴寒之气,是否与这笔记中提到的“排斥”有关?那“蛊母遗藏”中,是否真的有解决之法?
他立刻带着东西离开了密库,直奔墨韵堂。
当秦湘湘看到那本兽皮笔记和那枚黑色令牌时,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尤其是那令牌,让她体内的灵蕴和那股阴寒之气都产生了细微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