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攻击肉体的手段,而是针对灵魂与生机的邪术!
若是以前的祁瑾晏,或许会被这诡异的攻击弄得手忙脚乱,但如今他内力至阳至刚,又得秦湘湘灵蕴潜移默化的滋养,对这类阴邪之术的抗性大增。刀幕旋转,罡气护体,将那腐蚀黑雾牢牢挡在身外!
而就在黑雾弥漫,视线受阻的这片刻,那黑袍人已然如同真正的鬼影,融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缕极其淡薄、迅速消散的阴冷气息。
祁瑾晏挥刀驱散残余的黑雾,看着空荡荡的院墙和地上几滴黑血,脸色阴沉如水。竟然让对方在眼皮底下跑了!
秦湘湘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秀眉微蹙:“他用了某种秘法遁走,气息彻底消失了。此人对幽冥邪术的运用,远超之前那个使者,恐怕在教中地位不低。”
祁瑾晏收起长刀,冷声道:“看来,我们的大婚,让某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彻底坐不住了。” 他看向秦湘湘,眼中带着一丝歉意,“惊扰到你了。”
秦湘湘摇了摇头,目光望向黑袍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无妨。他们越是沉不住气,露出的破绽就越多。只是……大婚在即,需更加小心。”
“嗯。”祁瑾晏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润与力量,心中的戾气稍稍平息,“放心,有本王在,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婚礼。”
他语气中的坚定与守护,让秦湘湘心中一暖。
两人并肩立于月下,看着那恢复寂静的竹林,都知道,这场盛世婚礼的背后,暗流依旧汹涌。但无论前路还有何风雨,他们都将携手共度。
京城某处隐秘的宅院地下,一间灯火昏暗的密室中。
方才逃脱的黑袍人踉跄现身,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而扭曲的中年面孔。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气息萎靡,显然刚才强行施展遁术,又硬接了祁瑾晏一击,受伤不轻。
密室中央,一个背对着他的、笼罩在更深沉黑暗中的身影,缓缓转过身。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里,蕴含的冰冷与……一丝不悦。
“失败了?”那身影的声音沙哑而平淡,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黑袍人噗通跪倒在地,颤声道:“宗主恕罪!那祁瑾晏功力深不可测,已远超预估!还有那个女人……她的感知力太诡异了,属下……属下刚一靠近就被发现!”
“感知力……”被称作宗主的身影低声重复了一句,黑暗中,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墙壁,望向了摄政王府的方向,“源蛊的气息……果然被她得到了么……真是,天意弄人……”
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是愤怒还是遗憾,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
“宗主,那我们的计划……”黑袍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计划,照旧。”宗主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婚礼,是个好时机。越是盛大的场面,混乱起来,才越有趣,不是么?”
他轻轻摩挲着手指上一枚造型奇特的骨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弧度。
“祁瑾晏……秦湘湘……本座这份‘新婚贺礼’,希望你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