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你小子怎么养出惧内的毛病了?”
岳千帆不同意,“军师此言差矣,下官这是敬爱我家夫人。”
军师满意地抚须,“甚好。”
两人都是昔年东宫的下属,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楚映晚身为东宫左春坊的左庶子,虽然只是四品官员,但也在永昌帝的屠刀名单之列。
她之前跟在太女殿下身后,上朝听政,下朝驳正,以一介女子之身,身负要职,早就惹了朝堂上不少人的眼。
可笑当时国子监祭酒姚乃礼竟然用后宅手段诬陷于她,想让其子纳她为妾。
太女殿下不在,丞相和詹事大人都被陷害入狱,杨明进背弃东宫,身后无靠的楚映晚,只剩下两个选择,为妾或者死。
就在那时,岳千帆站了出来,称她早已是岳家妇,岂能再做他人妾。
“我二人早已成婚。为啥不公开?因为是她,她看中我的好颜色,强取豪夺于我,我只是国子监的监生,位卑官微,耻于告知亲朋。”
这话一出,不止姚祭酒,就连楚映晚都被雷得外焦里嫩。
永昌帝只能退而求其次,罢了楚映晚的官,顺道把明面上看起来和东宫毫无干系的暗子岳千帆贬到了西江郡一个小县城当县令。
岳千帆自然顺理成章将楚映晚带出了京。
两人本是同僚,到西江郡后,日久生情之下,也真结为了夫妇。
两人离得近,近水楼台先得月,在盛青衣发布太女令召集旧部前,就找了回来,帮着军师稳定着两州的民生和行政。
此次听说太女殿下会到,两人早早就在这里等候。
军师看够了戏,才为着急跳脚的岳千帆解惑。
“等你见了太女殿下就知道了。”
两夫妻一起翻白眼。
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怎么办?
更好奇了。
天空突然风起云涌,一点灰色雾状物出现,继而不断旋转,越来越大。
楚映晚大吃一惊,迅速将岳千帆拨到身后。
军师安慰道:“莫怕,是太女殿下回来了。”
楚映晚、岳千帆:?
他们环顾四周,几乎都和军师一样镇定。
两人:不是,这世界是背着我们俩发生了什么变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