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卢国公确实看人很准,怪不得能走到今日。
除了他的妻子的出身,他并无短处。
“就不能是,他被孤瞒过了?”
“不能。”卢国公摇头。
他转头看向卢景行,“你先出去,退到二十丈之外,守好了,别让人靠近。”
卢景行担忧地看着卢国公,转头对盛青衣道:“殿下,请无论如何,手下留情,卢家并非毫无用处。”
盛青衣勾唇,点头。
“世子聪慧知事,文武双全又孝心可嘉,卢国公后继有人。”
卢国公眼神复杂又欣慰地看着卢景行离去,“我家老妻教子有方。”
他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就是娶到老妻。
所以,他会尽自己所能,护她周全。
哪怕她是蛮荒出身。
“殿下,十五年前,裴既白到过孤城。”
“裴既白亲自进去的,他说,他亲眼看到了殿下的遗体。”
这也是裴既白为何敢鼓动裴悬衡背叛她,帮盛平川谋划归墟的根本原因。
盛青衣猛然抬头。
她的身后,吨吨和井栋栋面面相觑,互相打着眉眼官司。
盛青衣和卢国公四目交接,仿佛在对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