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的行动很快,短短一个月,中州各郡百姓就往南撤了大半。
济州得到中州那边传来的消息,已经晚了小半个月。
本就将信将疑。
萧贯虹带兵经过,大举找寻接走凌霄军家眷的行动,让济州百姓也开始恐慌。
故土难离。
正在纠结是否南逃时,官府张榜,公布告示了。
【皇太女殿下亲赴北境,战北漠,已收复霍州、岳州两州,将北漠军全部驱逐出境。】
【皇太女殿下令卢国公镇守北疆。北境无忧,百姓无需惊慌。】
【皇太女殿下命卢国公沿题首山脉,修建长城,抵御北漠铁蹄。现向全国招募民夫,修建长城,年钱八两银子。有意者可往各县衙报名,一同前往岳州扬沙郡朱凤城。】
【伪帝宴同范太傅、中书令钟世章、姚祭酒等47名朝臣,京兆大营一万士兵,五千禁军,战时弃都城而逃,皆以叛国罪、逃兵罪论处,论罪当诛。现全国通缉,见之可杀。】
若说这几条告示,算正常的话,最后一条,堪称摸不着头脑。
【叩请皇太女殿下登基!请国师大人回京授冕!】
“叩请皇太女殿下登基!请国师大人回京授冕!”
“嗯?”
“老皇叔,您想作甚?”
盛青衣无奈地看着白胡子的宗令。
宗令自从三日前赶到铁衣城,和回永夜的盛青衣撞上后,就摆这副死样子给她看。
她走到哪,他跟到哪!
一把年纪了,跟不上,他还硬跟,最后还是盛青衣心软,回去把他带上。
晚上睡觉还怕她跑路,直接在她卧室打地铺。
这次更离谱了,都在公示上叩请了。
“那些禄蠹之辈,都出海了。经此次东逃,朔月也清理了一遍了。殿下,您该登基了。”
宗令第十五次劝道,“殿下,没有世家盘根错节,现在的朔月,哪怕还有腐烂,也可以挖掉。”
“殿下,算老头子求您了,好不好?您怎么就忍心我盛家基业旁落?”
盛青衣将宗令扶起,认真地道,“老皇叔,盛家皇朝,该落幕了。您看盛家子孙后辈,可有能掌天下的?”
宗令无法接受,“这是为何?盛家明明有您啊!”
盛青衣摇头,“盛家最后一个有明君之相的,是福王。”
所以国师为裴倾城算出凰命后,提议先皇,将裴倾城许给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