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盛青衣视线落在身旁的女子身上。
“你是谁?这是哪?”
“我叫傅采薇。”
“这是我家地窖。”
“三天前我去山里摘菌子,在拂罗山崖底下发现你,就把你背了回来。”
盛青衣闻言抬头认认真真看了傅采薇一眼,视线在她横贯左眉到右脸颊的刀疤上顿了顿。
“外面是?”
“是南韶兵,他们在抓姑娘,要送去前线红帐。”
盛青衣揉了揉额角,缓解着头疼。
她不该是战死了吗?
头像被乱刀不停地剁剁剁似的,一抽一抽地疼。
她的身上没了那件红色披风,还是穿着惯穿的玄色软甲。
但是材质不对。
这材质,很奇怪。
摸了摸头顶高高的束发,摸到了冰凉的发簪,盛青衣疑惑地拔了下来。
借着透气孔照射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一根黑漆漆的木头簪子。
这簪子好像是木头的,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
盛青衣确定自己从没见过。
但是,奇怪的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嘈杂声渐近。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去红帐,爹,娘,里正伯伯,大牛叔,救救我……”
小姑娘在崩溃尖叫。
接着是响亮的巴掌声。
村民在拉扯、哀求。
拔刀的声音,刀砍入血肉的闷响。
“妈的,给脸不要脸,不去红帐是吧?那就在这伺候老子……”
村民的痛呼声,妇人的哭喊声,还有小姑娘的尖叫声,布料撕碎的声音,南韶兵得意的狞笑,交织在一起。
盛青衣脸色沉了下来。
她刚站起身来,两眼就是一黑,又重重地跌坐回草席上。
外面妇人穿透力很强的声音传来。
“军爷,军爷,我家姑娘才12岁,她还小,伺候不了军爷。”
“这家的媳妇,对对,就这家,王家媳妇,身段特别好,以前还是官家小姐,军爷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