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经历过殿下辅国的盛世,享过国泰民安的幸福生活。
就是因为曾经那么幸福安乐,被南韶入侵奴役后,他们才更加憎恨苦痛。
老陈叔哭着扑上前,重重地叩了一个头,
“殿下,23年前,是您让无依无靠的小人分到了三亩良田,养活了自己。
今日,又是您救了小人性命。
小人欠了您两条命。
只要您需要小人,用得着小人,小人这条命,就是殿下的。”
“俺也一样。”
一个颧骨凸出,骨架大却没几两肉的妇人站了出来。
“殿下,俺是妇人,一辈子给夫家当牛做马,耕田劈柴,把儿子养大,还给他娶了媳妇。
结果明明家中尚有余粮,俺那黑心肝的公婆和男人,竟然将俺推出来抵丁税。俺那亲儿子,竟然都不为俺说一句话。
这所谓的家,俺也不想回了,殿下若是不嫌弃俺,俺有一把子力气,可以干些粗活。”
盛青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