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衣继续发问,“盛临方才对孤见礼,你可看到。”
“有,有看到。”
盛青衣勾唇,“既知孤的身份,又知先皇旨意,还敢称旁人为‘太子殿下’,还敢在孤未下令前擅自动手。
既有不臣之心,又有犯上之实,即便孤打杀你,冤吗?”
方脸禁军哑口无言。
他方才是怎么想的?
噢,他想说,就算皇太女回来,如今也物是人非,当以太子殿下马首是瞻。
他想说,皇太女如今无权无势,他冒犯一下,也不会有事,太子殿下会保着他。
他想说,那两人,不管以前是谁,如今,也谁都不是,可以随意折辱。
他忘了,忘了临行前,队率交代他们,少做事,站着当个摆设就好。
他有不臣之心吗?
确实有。
他该死吗?
确实该死。
其他禁军呢?
那些出手的,积极去搜身的,故意要折辱人的,是不是也是要向太子殿下表忠心?
所以他们冤枉吗?
不冤枉。
太子殿下呢?
方脸禁军侧脸望去,他的太子殿下,脸上都是红的白的,站那一句话都没替他们说。
方脸禁军福至心灵,想起家里老太太经常念叨的那句,知错就改。
‘扑通’就是一个滑跪。
“殿下,小的错的,小的不该冒犯殿下,请殿下饶小的一命。小的日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其他禁军纷纷回过神来,跪地求饶。
盛青衣这才站直身子,“没有下次。”
四人出了墙洞,那边一行宫人抬着一顶软轿,等在那边。
不过百丈距离,他们清楚明白地目睹了刚才全过程,一个个乖巧地跪地请安。
他们可不想脑袋瓜被那金光闪闪的大锤子砸爆。
盛青衣直接就坐上了软轿,吨吨和井栋栋随行两侧。
盛临轻一脚重一脚地跟在后面,脸色分外好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