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

她笑了笑，很轻很淡，又很柔和：“已经习惯了。”

“我放姐姐走。”苗朝颜扬着笑脸看她，“希望姐姐如愿。”

师门死亡后，西北十四州耀眼的太阳就陨落了，她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情绪，逐渐变成了今天这样……玄门的月亮。

沈疏狂说，燃是烧净天下魔族的燃，她该是活跃在西北十四州的那抹鲜衣怒马的红色身影，而不是缠绵病榻，被‘长生锁’困住一生。

萧燃的笑容终于明媚了起来，“妙妙，我会很快乐，很快乐很快乐的。”

“嗯。”她努力地笑着，走出去换钟繇和琉璃进来。

碧玺担忧地拉了拉她的手，她是一只对情绪十分敏感的人偶，苗朝颜伪装的镇定瞒不过她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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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酸酸的，老师在难过。”

她笑着去捏碧玺柔软的脸颊，就像萧燃曾经捏住谢瑜的脸颊时那样：“胡说，罚两遍抄写。”

碧玺：“……”

琉璃的诅咒之力冲击着‘长生锁’的桎梏，同样都是前天道的力量，神器的力量自然比不过神力拥有者。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瞒不过门外众人的耳朵，但所有人都知道，萧燃得偿所愿了。

苗朝颜还是湿了眼眶，在碧玺安抚的拍打下，小声告诉她：“老师吓唬你的，没有罚写。”

“嗯，我知道的。”

伴随着萧燃的魂飞魄散，反倒有五道格外明亮的灵力团子在她的床榻边停留了一会儿，钟繇惊讶地看着，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她感受到了屋外的变化，猛的转头向外看去。

随着萧燃灵力的渐渐消散，天空竟下起了雾蒙蒙的如丝细雨，山塬间百草抽芽，在这凛冬时节生出了一片鲜活的生机。

……

江鹤临和殷殷双双与奖项擦肩而过，落地机场时，江鹤临惊讶地伸手感受这朦胧的雨丝。

“好充足的灵气，怎么回事？”

殷殷握着刚刚开机的手机，眼中水汽蒙蒙：“大能陨落。”

江鹤临震惊回眸。

大能陨落……故而，凝甘露……泽众生。

并不是每一位大能陨落后都能有这样场面的，他以往只是听说，这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真是位大方的修士前辈啊。”

“是啊，很大方很大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