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林夕噎住了，看了眼脸色极差的郑桦，又小声说了句抱歉。

郑桦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是我识人不清。”

常未名又继续说道：“狐狸虽然记不住对方的气息，但却能认得出对方的样子。可这蠢狐狸被骗进了画里，它见不到你的脸，就不会知道它认错了人。”

“本源气息就在身边，要报复的人也就在身边，它可不得日日夜夜都对着你使劲吗？”

郑桦脸色煞白。

“哪里说错了没有？”常未名问道。

小狐狸摇摇头，又举起没有爪爪的前肢轻轻晃了晃：“恩人，这断掉的前爪和反噬没关系，是我自己咬断的。”

“为什么？”苗林夕不解。

常未名了然点头，“它们胡门记仇，此番被人类设计，这仇不报它以后也不用混了，确实会咬断前爪让自己牢记这血海深仇。”

闻言，苗林夕只觉得感同身受，她甩了甩自己的右手，“那得多疼啊？”

小狐狸心虚地朝郑桦拜了一拜，“真对不起，气息就在身边，我以为…”

它解释不下去了，不论如何，这就是它的错。

再度朝郑桦俯身一拜，小狐狸的声音听上去真心诚意，“此事是我的过错，愿无偿保你百年。”

可郑桦的脸还是白的可怕，显然还没有从真相中回过神来。

意识到不对劲，苗朝颜轻声开口：“郑老师，冒昧问一下，送您这两样东西的人，是谁？”

郑桦苦笑着哑声开口：“你们都认识。”

都认识……

苗朝颜和苗裕苗林夕面面相觑。

她们都认识的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比如，那个因为临时的行程冲突，不能参与《文化追击令》第九期录制的……郑桦老师的好朋友。

常未名自来熟地捞起茶几上的苹果，表演了一个抛物：“文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