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朝颜点头:“你帮我看一下他们练习,我出去看看丁哲。”
“好的,没问题。”
汪易白好奇道:“老师,哪个手术啊?我有没有看过手术视频?”
苗彭彭:“活动结束再找给你看,快练你的习。”
“哦哦。”他听话地低下头去做实操了,心里却又不免多寻思了一些。
在苗院和老师她们这种医修的眼里,抑郁症患者的身体有什么明显的表现吗?也能像看骨折,肿瘤一样,一眼就看出来他们生病了吗?
苗朝颜出去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丁哲,小男孩现在确实阳光了很多,她也由衷为他感到高兴。
只是刚要打招呼,就看到拦在他面前的一个中年女人:“同学,你能不能快点回去上学?”
丁哲:“? ? ?”
“您是?”他问。
“我是这个病房里男生的妈妈,你这两天天天在我们病房门口溜达,我儿子看到后特别羡慕你不用去上学,他现在都不想上学了。”
丁哲:“……阿姨,所以呢?”
“什么所以,所以你快去上学啊,你快给我儿子做好榜样。”
丁哲:“……”
他看到女人手上还拿着一套生物练习册,似乎是高中的。
他倒是没特意去看,但某个答案书写的实在离谱。
田鼠密度的调查方法……
问卷调查法?!
给谁发问卷?田鼠?
丁哲很想说,阿姨,他好像带不坏弟弟,因为弟弟本来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