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姐就好像玄门的月亮,她希望永远都能沐浴到月亮的光辉。
可是月亮总有落下的那一天,她如果强行将姐姐留下,那她违背姐姐心意这么做,和长生锁又有什么区别呢?
苗撞羽坚定地握住了妹妹的手,“既然天极镜不肯回答,那为什么不去问问萧燃姐姐呢?如果你是我一直在等的人,那么当你问起我这件事,不是恰恰说明时机已经到了吗?”
“如果我是萧燃姐姐,我一定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苗朝颜愣了一下,又觉得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好,那我等姐姐睡醒,就去问她。”
“比起这个,我现在更担心的反倒是你。”苗撞羽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妙妙,你怎么办呢?”
“天极镜是神器,你砸也就砸吧,偏偏被抓了个现行,这一次处罚是免不了的,就算长老们带着族人去闹,也是免不了的,说不定还要一并受罚。”
小狗汪惊讶地看着苗撞羽,这是能从大小姐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啥叫‘砸也就砸吧,偏偏被抓了个现行’,大小姐平时不是最不赞同家族的暴力行为吗?
它摇了摇尾巴,还得是主人,只有主人才能得到大小姐一次又一次的偏心,连这种原则问题都可以更改。
这就是亲姐妹啊。
苗朝颜叹息一声,“长姐放心,我一会儿在群里发个消息,不准他们胡来。”
“我不是担心大家胡来,只是执法堂不会留情,你想想被你抓来的那只蛤蟆就知道了,你从没挨过处罚,妙妙,我很担心你。”
苗朝颜摇头,往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又道:“没事,长姐别担心。我在这看着声哥,你先回去休息吧。”
苗撞羽欲言又止,最后只叮嘱了一句,“别让他再去秘境找天极镜了,就算你不在,咱们家也能听话地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可他们家情况特殊,陆声要是也受了罚,陆家就要乱起来了。尤其是……”
“尤其是陆婉茹,那狐狸惯会撺掇着陆声他爸爸去做些糊涂事。他要是不在,陆家得闹翻天。”
苗朝颜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劝他。”
“好。”苗撞羽最后又抱了抱她,“妙妙,你是苗家的家主,不论什么,都请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吧,不用在意对与错,我们只认你认定的对与错,我们也一直都在你身后,只要你回过头就能看到。”
“我也是!”小狗汪连带它脖子上的炉子也一起响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