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您应该不是在问我吧?”她连名带姓地称呼郑院长啊,听上去好生气的样子。
苗朝颜深吸一口气,敲了下门直接走进去了。
“谁啊?”
“卧槽,苗朝颜?”
“你不是因为塌房不来了吗?”
“走后门重新进来的?”
毕鑫凡在看到苗朝颜的那一刻就立马把嘴闭上了。
这些学生不了解最近的网络风向,他可是被小徐总耳提面命过的。
这位院长他可不能得罪。
苗朝颜看向最后一个说话的人:“金胜?”
“是我,怎么了?”
苗朝颜笑了:“你总把走后门挂在嘴边,是因为自己才是那个真正走后门进来的人,所以看谁都觉得是走后门吗?”
讨论室内瞬间鸦雀无声,众人的视线忍不住落到了金胜身上,他恼怒:“你一个塌房的艺人在我们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左柯塬回神,立马朝她走了两步:“苗院。”
众人:“……”
同组的学生拽了拽左柯塬的衣服:“你在叫谁?”
左柯塬介绍道:“这位就是苗院长,苗朝颜本人。”
“……嘶。”
没有理会学生们或惊或喜、或慌或惧的脸色,苗朝颜伸手要来了左柯塬的方案。
只看了两眼,她的表情就缓和了,脸上也有了笑:“方案做得挺好,跟彭彭学的?”
左柯塬立马点头:“是的,教授她当时把这个方法教给易白的时候,也分享给了我。”
“彭彭是跟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