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展开海军千万级报价单，老花镜片后的目光平稳扫过数字。狼毫笔尖蘸墨，在电令纸疾书三行指令：

「西海：压价5%弹药基数翻倍」

「约翰：航弹基数翻倍」

「毛熊：航弹基数翻倍」

黄铜铃摇响，秘书躬身接纸。电波携指令飞向欧陆分号。三日后，白鹰联合财团电报置于案头：「护航无异议。赠1500-1000kg航，300枚。款清发船。」

红铅笔在“无异议“下划出两道深痕。最终复电顾靖澜：

「六十日抵福省港，派军接运」

合市军部，顾靖澜掌心拍落电文纸。推窗远望西郊，风中引擎嘶鸣撞进耳膜。福伯拨动紫檀算盘，珠玉相击噼啪作响。那张天文数字的报价单静静躺在镇纸下，纸角微卷，似待四月汽笛长鸣。

一九三八年二月二十一号

合市101军军部。

淮阴告急司令部转电：

「总司令部通电各军：

淮阴方向：独立团、716团、新一团、新二团暨教导总队一部

正与敌十三、三、六、九师团激战。

阵地反复争夺，伤亡甚重。

特此通告。」

电报纸被顾靖澜按在作战地图“淮阴“坐标，指甲在墨线刮出白痕。

抓通话器：“塔台！轰炸机群加护航十五架！目标淮阴！轰炸机群满载二百五十公斤航弹！护航机群满载二百五十公斤航弹！扫锋线！一小时内升空！“

西郊机场引擎轰鸣。

十五架战机引擎喷出蓝焰，轮序离地。十架He 111H-1滑跑，机腹八组挂架紧扣墨绿航弹。二十五架战机以楔形阵切入云层，航迹笔直划向淮阴坐标。

小主，

两份电文发出：

致委员长：「101空军已赴淮阴。炸域按预设执行。」

致淮阴部队：「鹰群携雷南来。依预案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