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宇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两个月前被吴小九割开手腕留下的。
曾经,每看到这道疤,他就会想起吴家人一个个惨死的模样,想起吴小九踩在他背上时冰冷的声音。
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得他喘不过气,夜里常常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枕巾。
可现在,当他感受到玄天宗空气中浓郁的真气,看到过李长清挥袖间便能震碎巨石的实力,看到过江映雪指尖凝出的寒气能冻结溪流。
心里那层厚厚的阴影,竟像被暖阳晒化的残雪,一点点消退了。
“吴师弟,发什么呆呢?”林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手里拿着两柄木剑,“师父让咱们对练几招,我陪你练练?”
吴小宇回过神,接过木剑时,指尖竟有些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好啊,那就请师兄赐教。”
木剑相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起初他还略显生涩,可练着练着,李长清昨日教的“落英剑法”在脑海中清晰起来,真气顺着经脉流转,手腕转动间,木剑竟也带起几分凌厉的风声。
林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加重了力道。
吴小宇却咬牙接下,反手一剑挑向林清下盘,逼得对方踉跄后退。
“不错啊师弟,进步挺快。”林清站稳后笑道,眼底却藏着几分审视。
吴小宇收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脸上却扬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笑意。
这不是刻意讨好谁的假笑,而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力量在体内生长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