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九冷哼一声,不为所动:“少在这里假惺惺,之前你们欺负我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林青被吴小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副装出来的悲戚瞬间僵在脸上,却又不得不强撑着柔声劝道:
“吴师兄,过去的事都是误会,大家年少不懂事,何必揪着不放呢?
你看赵阳师兄现在多可怜,就当是积德行善,放过他吧……”
“积德行善?”吴小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抬脚踩在赵阳旁边的地面上,震得赵阳浑身一颤,
“当初他指着我鼻子骂‘废物’,看着异兽把我咬的浑身是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积德行善?”
他俯身,眼神像淬了冰:“赵阳,你自己说,那次你看着我被异兽追得满身是血,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赵阳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吴师弟,不,吴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
“晚了。”吴小九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抽出长刀,真气在刀刃凝聚,带着骇人的寒光。
“住手!”江映雪再也按捺不住,周身寒气暴涨,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冰,直逼吴小九脚踝,
“吴小九,你当真要与玄天宗为敌?”
鬼山眼神一凛,暗月双刀出鞘,刀身泛着幽光,挡住了那股寒气:
“江校友这是想以大欺小?”
“他要废我师弟,我岂能坐视不管!”江映雪掌心凝出冰锥,气势节节攀升。
“事先立了规矩,愿赌服输,难道玄天宗的脸面,还比不上一个不守承诺的弟子?”
鬼山双刀交叉,刀气纵横,硬生生将江映雪的寒气逼退半分。
夏天也握紧了腰间的长刀,沉声道:“今日之事,理在九哥这边,谁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擂台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看台上众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一场比试会闹到这个地步,一边是底蕴深厚的玄天宗核心弟子,一边是京海来的顶级黑马与京海夏家高手,稍有不慎便是惊天动地的冲突。
林青见势不妙,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若是真打起来,他可不想被波及,反正赵阳死活与他无关,保住自己的名声才最重要。
吴小宇在看台上看得手心冒汗,既怕自己会被殃及池鱼,又隐隐盼着吴小九能闹得更大,最好能让李长青彻底记恨吴小九,自己也好从中渔利。
那扭曲的心思在他眼底打转,却终究没敢上前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