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滑开的瞬间,一股沁心凉意扑面而来。
地下空间竟是另一番天地:数不尽的灵植在幽蓝光晕中舒展枝叶,氤氲灵气如同实质般流转,吸入肺腑都带着草木的清甘。
朱漆凉亭悬浮在澄澈水潭上,朱雀斜倚栏边,一袭烈焰红袍裹着高挑身段,足有一米九。开衩处偶尔露出来的一截玉腿,与胸前起伏的曲线相映,偏偏那双凤眸里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将媚色生生压成慑人的气场。
她指尖拈着枚白玉棋子,在棋盘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回响。
“倒还真来了。”
朱雀抬眼,目光扫过吴小九时,带着审视的锐光。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鬼山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后背泛起细汗。
“朱雀首领。”鬼山躬身行礼,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分。
朱雀的视线始终锁在吴小九脸上,那目光如同实质,寻常人怕是早已两股战战。
“就是你,想占那‘柒’号席位?”
“正是在下。”吴小九脊背挺直,声线平稳。
“呵。”朱雀冷笑一声,玉指重重按在棋盘上,黑子瞬间陷入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