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他涕泪横流,“暗影规矩!严禁内斗!违者废四肢、除修为!你就不怕朱雀首领降罪?”
吴小九俯身,指尖捏起他黑袍上的银线腾蛇绣纹,轻轻一扯便撕下一截布。
“你对我动手时,怎么没想过规矩?”
他眼神冷得像冰,“你觉得欺辱新生无需代价,我凭什么要怕所谓的后果?”
话音未落,他脚下骤然加力。
“咔嚓”一声脆响,腾蛇的脚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惨叫声刺破夜空。
“暗影要的是能办事的人,不是只会拿规矩当挡箭牌的废物。”
吴小九松开脚,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腾蛇。
“回去告诉楚清涵,想找我麻烦,亲自来。”
巷口忽然传来轻响,吴小九转头,只见鬼山靠在墙根,手里转着枚铜钱,脸上没什么表情:
“动静闹太大,首领让我来看看。”
“他先动手的。”吴小九掸了掸衣袖上的灰。
鬼山踢了踢腾蛇的腿,见对方只剩哼哼的力气,才慢悠悠道:
“首领说,暗影不养废物,也不留挑事的。这货的‘肆’号,暂时空着了。”
他抛给吴小九一个瓷瓶,“疗伤的,免得明天任务没力气。”
吴小九接住瓷瓶,看着鬼山拖走腾蛇的背影,眸色渐深。
看来朱雀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所谓的规矩,从来都只约束弱者。
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他握紧了腰间的令牌。
这暗影组织,比他想的还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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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端坐于石亭主位,指尖叩击着棋盘边缘,红袍在灵植光晕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下手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