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淹没她半截身子,断骨处的剧痛混着药效发作的折磨,让她在水里不住痉挛,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
吴小九看都没再看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药铺里,只剩下散落的药渣、破碎的木柜,以及水池中渐弱的呜咽。
吴小九走出药铺时,夜露已打湿肩头。
他摸了摸怀里的账本,纸质粗糙却沉甸甸的——上面记着楚清涵与黑市交易的明细,从禁药流向到分赃数额,一笔笔都写得清清楚楚,足够让玄天宗脱层皮。
街角阴影里,鬼山早已等候。见他出来,这位天骄榜第六的杀手递过一方手帕:
“处理干净了?”
“嗯。”吴小九擦了擦指尖沾到的药渍。“搞到这账本可不容易,所以我喂了她点碎骨丹。”
鬼山眼皮跳了跳。暗影的碎骨丹一颗便能让硬汉哭嚎三天……
他忽然觉得,这位夏天的雇主、夏家的小友、帝武新生代第一天才、暗影新来的“柒”号,比传说中更狠。
“朱雀首领在总部等你。”
鬼山没再多问,转身引路。
地下总部的凉亭里,朱雀正对着棋盘出神。
见吴小九进来,她头也没抬:“账本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