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姐,你说是我害的楚师姐,可否有证据?
还是说你们还想像之前10年那样,不管有事没事,只要出了事就把黑锅都让我去背?”
他当时已经通过系统查清楚了交接秘密清单的时间。那时候药铺监控会自动断开,因此不用担心留下证据。
陆轻烟的掌风落空,砸在旁边的梧桐树上,震得大量树叶簌簌落下。
听到“十年”二字,她脸色微变,却梗着脖子吼道:
“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清涵师姐出事前,只有你跟她结过怨!不是你是谁?”
“结怨的人多了去了。”吴小九掸了掸衣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楚师姐私藏禁药的事,怕是不止得罪我一个吧?陆师姐这么急着扣帽子,难不成是想替她掩盖什么?”
这话像根刺扎进陆轻烟心里,她一时语塞。
禁药的事她隐约听过风声,只是被李长清压了下来,此刻被吴小九当众点破,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江映雪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学生,沉声道:
“师弟,清涵师姐现在还在医院受碎骨丹的折磨,你若还有几分担当,就该随我们去见师傅,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吴小九笑了,“去了你们玄天宗的地盘,是被你们‘说清楚’,还是被你们直接废了?
江师姐这点心思,就别拿出来现了。”
他看向陆轻烟,眼神骤然转冷:“至于楚清涵的伤——她当年喂我喝的毒酒、逼我试的禁药,哪一样不比碎骨丹厉害?
如今不过是老天有眼,让她遭受了报应,陆师姐要是不服,尽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