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声音陡然转厉,短刀猛地压在她的动脉上。
陆轻烟瞳孔骤缩,直面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想说“不是”,可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白泽说的,全是事实。
李长清从来没把王呈当自己人,不过是把他当用完即弃的棋子。
“看来是了。”白泽收回刀,随手用纸巾擦了擦刃上的血迹,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冷漠,
“回去告诉你师尊,王少爷没兴趣做你们的刀。”
他松开踩在她手腕上的脚,后退一步,转身就走。
短刀刚从颈间移开时,陆轻烟的恐惧便被狠厉取代。
她盯着白泽转身的背影,眼底闪过凶光——偷袭的好时机!
敢如此羞辱她,定要百倍奉还!
她强忍着疼痛,左手骤然聚起真气,带着破空劲风拍向白泽后心。
“你在做什么?”
白泽头也未回,身形如鬼魅般侧闪。
恰好避开攻击,顺势抬脚踹在她腹部。
“唔!”陆轻烟疼得闷哼,身体弓成虾米。
白泽眼神冰冷,对这偷袭嗤之以鼻。
玄天宗的人果然自大,让别人去干脏活还敢翻脸动手?
不等陆轻烟直起身,他已攥住她受伤的右手腕,猛地按在树干上。
“啊——!”
白泽另一只手抽出短刀,毫不犹豫地插进她手背,将整只手钉在树上!
“啊啊——!”
“你在做什么?”白泽握着刀柄,力道丝毫不松,语气平静得可怕。
即便刀刃穿透皮肉,他的手也没有半分动摇。
“我在问你,没听到吗?”
话音落,他指尖转动刀柄,刀刃在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啊——!”陆轻烟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合着冷汗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