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何璃已彻底碾压对手，十条长尾如钢鞭般抽击，将赤如鱼夫妇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见吴小九望来，她黄红色的眼眸闪了闪，长尾裹挟着青色气流，如钢鞭般猛地抽向雌赤如鱼。

“咔嚓！”

骨骼碎裂声脆响刺耳，雌赤如鱼的身躯瞬间扭曲，气息迅速消散，白花花的肚皮翻上水面，彻底没了声息。

“孽畜！我杀了你！”

雄赤如鱼目眦欲裂，周身蓝色鬃毛倒竖，带着滔天怒火猛冲过来，鱼吻张开，露出锋利如刀的齿刃。

何璃却不闪不避，庞大的身躯灵活一转，竟贴着水面潜到雄赤如鱼下方。

她猛地抬头，那张看似秀气的嘴骤然张开，獠牙毕露，带着恐怖的咬合力，狠狠咬在对方身体中段！

“铛——！”

金属交鸣般的巨响炸开，雄赤如鱼的鳞片应声崩裂，鲜血在水中弥漫开来，骨骼亦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嚼碎。

“嗷——！”

雄赤如鱼痛得疯狂挣扎，尾鳍狠狠拍向何璃，却反被她用长尾死死缠住。

黄红色的眼瞳中，何璃的眼神冰冷如霜，咬合力丝毫不减，竟硬生生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带着鳞片的血肉！

鲜红色的血液混着红色的血雾在水中翻腾，雄赤如鱼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垂落尾鳍，彻底没了动静。

何璃松开嘴，青色鳞片上沾染着斑驳血迹，她甩了甩头，看向岸边的吴小九，黄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微微颔首：“人情，还清了。若还有事，鹰愁涧找我。”

随即摆尾沉入深水，青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暗的湖底。

水面渐渐平静，只余下两具赤如鱼的尸体缓缓漂浮。

吴小九望着湖面，若有所思——这何璃蜕变后，不仅实力暴涨，性子也似乎变得更烈了。

湖面终于恢复平静，只剩下漂浮的血迹和挣扎的残躯。

苏墨璃走上前来，折扇轻敲掌心：“这下，黑风湖的顶尖灵兽算是折损大半了。”

夏天瘫坐在地，大口喘气：“终于……结束了……”

司徒晴看着满地狼藉，心有余悸：“这历练，比想象中可怕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