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罪？”另一人嗤笑，“异兽课程上，你故意抛下林师妹，害她被尸鲲打伤住院，这账还没算呢。”

“还有，”又一名弟子逼近，“昨天你听了吴小九的撺掇，就敢脱离玄天宗？

真当我们宗门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别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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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柔想起吴小九——师兄自幼承受那般残酷的欺凌，却仍能以强者之姿归来，成为万众瞩目的天骄。

他能从泥沼中挣脱，自己这点委屈又算什么？

她不想再做默默无闻、任人忽视的影子了。

“入玄天宗以来，”她抬起头，声音虽轻却带着韧劲，

“除了基础心法，我从未得到过亲传弟子该有的资源，也从未有人愿意听我说话。

既然我于你们是可有可无的存在，那……那我是走是留，又有什么区别？”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弟子眼神一厉，“你既选了跟叛徒为伍，就是与玄天宗为敌，休怪我们不客气！”

几人缓缓围拢，拳脚间已带起真气——李长清早有吩咐，谢婉柔若不肯服软，给点教训也无妨。

“哦哟，这是干什么？”

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插了进来，史上飞跳到人前，挡在谢婉柔身前，

“欺负一个没满十八岁的小师妹？要不要脸啊？”

他转头对谢婉柔露出个憨笑，拍着胸脯道：

“谢师妹别怕，哥哥在呢！”

那几名玄天宗弟子见是史上飞，眉头皱起。

这家伙虽实力不算顶尖，却跟吴小九走得近，更有个天骄榜第五的表哥史逍遥，不好轻易得罪。

为首的弟子眼神闪烁：“史上飞，这是我们玄天宗的家事，你少管闲事。”

“家事？”史上飞挑眉，“人家都脱离你们宗门了，还算哪门子家事？

再说了，光天化日围堵师妹，传出去也不怕丢玄天宗的脸？”

谢婉柔看着挡在身前的史上飞，又望向远处——

墨灵霜的身影已出现在拐角，正静静地看着这边，眼底的寒意让空气都仿佛凉了几分。

她悄悄松了口气，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这场仗，她不必再一个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