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烟全身被寄生虫侵蚀得无法动弹分毫,双眼早已坏死,却清晰地听见了林青的声音。
她没法回应,只能在心里疯狂点头——若眼球还能转动,此刻定已热泪盈眶。
自从被吴小九用强效兴奋剂强行唤醒意识,这些天她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体内寄生虫的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刀片与石子在血肉里搅动,痛得她只想撕心尖叫。
更让她绝望的是吴小九带来的消息,父亲那边似乎已放弃她。
与其这样活着遭罪,她无数次盼着能痛快死去。
这几天,不少研究异兽的医生闻讯而来,嘴上说着寻找治疗方法,实则把她当成观察深海蛸寄生细胞的活标本。
她成了任人研究的小白鼠。
她恨不得戳瞎那些窥探的眼睛,却连抬根手指的能力都没有。
脑海里,深海蛸折磨她的画面反复闪现,屈辱与痛苦交织,几乎要将她的意识碾碎。
直到林青的声音响起。
这个她疼爱了十多年的小师弟,是此刻唯一的光。
哪怕没法回应,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便是莫大的宽慰。
对!就是吴小九那个千刀万剐的畜生!
是他把自己推下山壁,才害得她落得这般下场!
林薇薇拎过一大袋鲜花,使劲往内室递了递:
“四师姐,我和小青带了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