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知道吴小九没能力欺负林青吗?
她知道。但那又如何?
只要霸凌吴小九能让她获得快感,能讨师父欢心,能让他永远被踩在脚下、无法超越自己,那就够了。
可这话从林青这个既得利益者嘴里说出来,字字都像刀子,剐得她心口淌血。
身体上的剧痛仿佛都被这锥心之痛盖过了。
“现在宗门里有人跟我争宠,不过没关系,玄天宗的资源迟早是我的。”
林青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
“装久了也累,总得找个地方释放释放。四师姐,希望你能活久点,也好让我有个地方说说心里话。”
陆轻烟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里颤抖。
为什么会这样?
她掏心掏肺疼了十多年的小师弟,竟然是这样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体内的寄生虫还在疯狂蠕动,可比起此刻心里的冰寒与绝望,那点痛根本不值一提。
她多想嘶吼,多想质问,多想扑上去撕碎那张伪善的脸。
可她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那些诛心的话钻进耳朵,在意识里反复碾压。
体内的寄生虫仿佛感受到她的滔天恨意,蠕动得更加疯狂,剧痛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
可比起心口的冰寒与绝望,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她恨不得立刻从这具残破的躯壳里挣脱,扑上去撕碎那张虚伪的脸!
但她只能躺着,像个真正的木偶,任由林青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