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凝神细看，同时催动真气感知。

岳长龙率先点头：“小九说得没错，确实有个灰色牛头虚影。”

楚留杆咋舌：“好大！几乎占了半边天。”

贺强神情凝重起来：“我想起来了，根据情报，东瀛阴阳师圈子里有个传说——这里封印着一头神牛。”

“这么说，这虚影就是那头神牛？”楚留杆追问。

“东境军部一直认为那只是传说，没成想……”贺强沉声道。

曾天国接口：“传说未必是假的。这世界太古老，人类所知不过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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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鱼缸里的鱼，永远想不到外面还有人类。”

几人皆是高手，虽心有困惑，却无太多惧意。

船只继续前行，穿过一片浓雾后，那牛头虚影竟悄然消散。

就在众人稍松口气时，一只白色大鲲猛地浮出水面，布满利齿的巨口直咬科考船！

“找死！”

贺强冷哼一声，抽出镔铁棍灌注真气，全力掷出。

铁棍如流光划破雾气，精准贯穿白鲲头颅。

大鲲翻着肚子浮在海面。

贺强纵身跃上其尸体，从它下巴拔出镔铁棍，嗤笑道：

“区区五级灵兽，也敢撒野？你的心脏，我们收下了。”

话音未落，一声震天怒吼炸响，一只巨大的灰色牛鲨破浪而出。

这巨兽头顶竟长着苍白巨角，鼻孔穿挂镔铁环，背上布满骨刺。

牛角还悬着两个刻有精美图案的金铃，身上密布诡异符文。

仅跃出水面的部分就有近三十米，还没算上水下的身躯。

曾天国脸色骤变：“这绝非普通灵兽！”

牛鲨巨躯落水时，甲板剧烈震颤，金铃发出刺耳的嗡鸣，符文亮起诡异红光。

岳长龙握紧拳头：“小心！这东西的气息，已达七级！”

吴小九盯着那些符文，瞳孔微缩——这纹路竟与川上道管施展阴阳术时的咒印有些相似，却更古老、更霸道。

浓雾再次翻涌，将科考船与这头诡异牛鲨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