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九顶着压力，竟还带着几分欣慰的笑。
随即目光扫过白泽与苏墨璃，“也真不愧是王家头号保镖和暗影杀手。”
安胡卢克趁乱爬起，黄色眼瞳中闪过狡黠，背后新生的触手悄悄缠向仍在幻境中的三人脚踝。
轩辕红叶剑眉微蹙，长柄剑再次出鞘，锋芒直指那些不怀好意的藤蔓。
三人的攻击愈发狂暴，在他们的幻境里，眼前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吴小九顶着橙色光罩，牙关紧咬，心中急转：“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可墨灵霜不能伤，白泽是自己人，苏墨璃有恩于他，根本无法还手。
“白泽！”
王呈见白泽彻底陷入疯狂，抽刀指向安胡卢克，
“必须先解决那怪物！”
“站住，你要违逆母亲吗？”苏清瑶玉手一伸，拦在他身前。
王呈扭头冷视：“我母亲最看重部下，她若在此，绝不会看着白泽疯癫不管！”
苏清瑶闪身挡在他面前，右手托出一枚玉符，左手展开一本秘籍：
“你说我是假的，那这些总认得吧？”
王呈瞳孔骤缩。
玉符是他六岁生日时母亲给的信物，母子各执一枚。
那本秘籍正是他恢复后修炼的根基，连玄天宗都只给过基础功法，正是这本秘籍造就了如今的他。
“你……怎么会有这些？”
“小呈，别挣扎了。”苏清瑶语气轻柔，“真真假假，有那么重要吗？”
王呈低头片刻，再抬头时眼神凌厉如刀：“重要！你在玷污我母亲的形象！”
“那你就杀了我，破除幻境啊。”苏清瑶冰雕般的脸凑近几分，声音带着挑衅，“可你做得到吗？”
王呈握紧刀柄，指节泛白。
他做不到！
哪怕明知是假，只要看着母亲这张脸，他就下不去手！
此时吴小九的声音穿透混乱：“你们醒醒！不要沉溺于幻境中！
灵霜，我是吴小九，怎么可能伤你母亲？”
墨灵霜闻言一僵，随即闭眼抱头，在幻境与现实间痛苦挣扎。
苏清瑶忽然笑了：“怎样？你能亲手杀了‘母亲’吗？”
王呈闭眼咬牙，挣扎愈发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