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知道个方法,就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吴小九笑了笑。
白泽清了清嗓子,强作镇定:
“但说无妨。”
吴小九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你知道人什么时候最容易觉醒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在失去最重要的人时。”
说这话时,吴小九想起了他少年时的经历——老家和平街覆灭,兄长失踪,他便是在那之后一飞冲天。
“九少的意思是……从柳若雪下手?”白泽声音发紧。
“不。”吴小九摆手,
“且不说柳若雪对王呈本就虚情假意,就连王呈自己,也是近一两年在父亲命令下,为了继承家产才去讨好她。”
他又凑近两分,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泽,笑意里藏着深意:“自小和王少一起长大,一同学习玩耍,如亲兄弟般不离不弃的……
究竟是谁呢~”
白泽浑身一震,端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
是啊,是谁?
是他白泽。是那个从两岁起就守在王呈身边,陪他挨罚、替他挡刀,看着他从飞扬跳脱变得没心没肺的自己。
“你是说……”白泽喉结滚动,声音干涩,“让我……”
“我可没说。”吴小九往后靠回椅上,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只是觉得,有些羁绊,比所谓的‘心上人’重得多。至于怎么做,还得看白泽同学你自己。”
白泽沉默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出他眼底的挣扎与明悟。
许久,他抬起头,眼中已没了之前的犹豫:“多谢九少提点。”
吴小九笑了笑,端起茶杯:“喝茶吧,再凉了就不好喝了。”
白泽眼神一凛,往前倾身:“九少,我们合作吧。”
吴小九挑眉:“理由?”
“我们有共同的潜在敌人。”白泽语气笃定,
“你已得罪墨家,而对我们而言,柳媚烟暗通墨家,必是对王家图谋不轨。
更重要的是,我怀疑当年苏夫人的死,也与墨家脱不了干系。”
吴小九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个塑料盒,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