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得罪我的地方……”吴小九踱步到她面前,皮鞋尖轻踢她的侧脸,
“吴小宇偷吃黄桃罐头过敏,你直接用鞭子抽了我十几下;他剪坏你的高定礼服,嫁祸给我,你问都不问,就把我锁在地下室三天;就因为我不肯在数学竞赛上帮他作弊,你就在大门口当众扇了我三巴掌……
桩桩件件,还要我一个个跟你说?”
吴雅萱脸色惨白如纸,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像淬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
她想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
“你……那都是过去了,我也是被蒙在鼓里……”
“蒙在鼓里?”吴小九轻笑,“家里数你最精明,怎么会看不明白?”
他俯身,目光锐利如刀,“我看你刚才还想扇我,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打骂的废物?是忘了在茶馆被我打得半死,又像死狗一样被修复的滋味了?
另外,我的公司把你的公司逼到绝境,让你不得不抵押整个公司。你应该是查到了幕后老板是我,才找过来的吧?”
真气压迫骤然消失,吴雅萱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丧失理智的愤怒退潮后,刺骨的恐惧便顺着脊椎爬上来——这个曾被她踩在脚下的少年,如今站在她永远够不到的高度,眼底的冷漠比寒冬更甚。
“你能想到我会报复吴启铭和吴小宇,就没想过我会报复你?”
吴小九直起身,整理着袖口,“大姐,你还是这么自信啊~”
他朝门口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走吧。失去事业,对你来说只是开始。”
吴雅萱扶着地板挣扎起身,高跟鞋断了跟,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望了一眼,吴小九正低头看着文件,阳光在他侧脸上投下冷硬的轮廓,仿佛从未将她放在眼里。
门合上的瞬间,她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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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大平层的门铃突然响起。
吴诗瑶起身开门,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门外整齐的脚步声,心头莫名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