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九眼神骤冷,脚下真气暗涌,抬脚便踹。或踢胸口,或击膝盖,毫不留情。
骨裂声混着惨叫接连响起。不过几个呼吸,一群人已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墨灵霜也动了。瞅准两个举凳要砸吴小九的家伙,她抓起桌上瓷碗,真气灌注其中,扬手掷出。
“哐当”两声脆响,瓷碗碎裂,两人脑袋开瓢,顿时头破血流,抱着头蹲在地上哀嚎。
吴小九径直走到王哥身前,脚掌踩在他膝盖上。
“啊——!”凄厉的惨叫刺破面馆,王哥清晰地感觉到骨头断裂的剧痛。
“实话告诉你,一个月前,把你的刘哥打进医院的就是我。”
吴小九声音冰冷,“正好,送你进去作伴。”
他俯身,眼神如刀,“记住,灵霜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谁也别想逼她。墨刘两家有不服的,尽管来找我!”
吴小九脚一碾,王哥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冷汗混着血珠子从额头滚下来,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吴小九收回脚,靴底沾着的血渍在青砖上蹭出几道狰狞的痕,
“灵霜的事,就是我的事。再敢动歪心思,下次碎的就不只是膝盖了。”
墨灵霜从后厨走出来时,正撞见吴小九抬脚踹开挡路的跟班,阳光透过她手里提着的铜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她看了眼满地哀嚎的人,又看了眼吴小九沾着尘土的侧脸,忽然笑了,把铜壶往他怀里一塞:
“刚烧的茶,败败火。”
吴小九目光扫过远处蜷缩的人影:“记住了,对付这种货色,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转头看向墨灵霜,见她眼里虽有惊惶,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才放缓了些语气,
“没人能逼你做不愿意的事,你父亲那边若再逼你联姻,或是把你当筹码塞进哪个火坑,不用忍。”
墨灵霜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我知道,可……”
“可什么?”吴小九打断她,“别学那些吞声忍气的样子,你的名字是墨灵霜,不是任人拿捏的泥娃娃。”
墨灵霜只见吴小九转身,他的声音从背影处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