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美霖哭得撕心裂肺,指着吴小宇尖叫:“你这个贱人生的!为什么要害死梦恬?我要杀了你!”
她五指成爪就往吴小宇脸上抓,被钱松死死拽住。
“放开我!我要撕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早就跟沈娆楚那个贱人勾结,害死了我三女儿啊!”
吴诗瑶红着眼眶,声音发颤:“我们待你不好吗?三妹对你不够亲吗?我们想过,就算你进不了钱家,我们也会资助你、定期陪你。
为什么你要毁了三妹的学业和事业,甚至杀了她?”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有人陷害我啊!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啊!”
吴小宇涕泪横流,瘫在地上哭喊。可在铁证面前,他的辩解显得苍白又可笑,没人愿意相信。
吴小九看着吴小宇这幅百口莫辩的模样,神色平静,内心却只觉得愉悦舒畅。
这样的事情,原主曾经可是几乎每天都在经历。
钱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是疲惫与决绝:“是我太心软,才让你继续留在她们身边,酿成今日大祸。”
他看向吴小九,沉声道,“外孙,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置?”
吴小九心中了然,这是老爷子在考较他的决断。
他略一沉吟,道:“吴家先前的风波已让钱家声誉受损,此刻报警只会让事情闹得更大,徒增笑柄。
我认识一家疗养院,那里不仅收治精神病人,也常被大家族用来安置叛徒或隐患。不如先把他送过去看管,等风头过了,再移交治安局依法处置。”
钱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就按你说的办。”
吴诗瑶却微微蹙眉,心头掠过一丝不安——吴小九的提议,让她莫名想起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四妹吴悦悦。
两件事加在一起,总觉得透着诡异。
可眼下看着地上吴梦恬的尸体,再看看状若疯癫的吴小宇,她终究没再说什么。
毕竟,宠了十几年的弟弟,竟是这般狼心狗肺,实在让她寒透了心。
钱松立刻对身后的保镖吩咐:“把他带走,看好了,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