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国微怔,随即抚掌轻笑:“王家小友倒是快人快语。”
“实不相瞒,我已查清当年的事。”王呈语气转沉,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正是墨云辰勾结王天霸、柳媚烟,害死了我母亲。这笔血债,我定会向墨家讨还。”
他指尖在茶桌上轻轻点着:“只是墨云辰狡猾,已把康瑞集团这烂摊子甩给了沈娆楚。要扳倒他,得找出更多污点才行。
当然,三家联手直接开战并非不可,只是那样太过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夏南国点头赞同:“我也是这个意思。墨家根基深厚,硬拼只会两败俱伤。
不如先从他的软肋下手——墨云辰这些年靠着走私、地下交易积累财富,必然留有后手,找到他的资金链和账本,才能一击致命。”
“账本……”王呈沉吟道,“沈娆楚或许知道些线索。她如今被墨云辰当弃子,若能说动她反水……”
“难。”夏南国摇头,
“沈娆楚心术不正,就算反水,也定会狮子大开口,甚至可能反过来算计我们。
何况墨云辰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恐怕早已派人盯着她了。”
鬼山突然开口,声音冷硬:“我查到墨家在城郊有个秘密仓库,守卫森严,或许藏着账本。”
王呈与夏南国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精光。
王呈看向雷奕:“雷奕,你带人去查探一下,务必小心。”
雷奕躬身应道:“是。”
夏南国对鬼山道:“你配合雷奕,记住,只探不打,摸清虚实即可。”
“明白。”鬼山颔首。
两人领命退下,雅间内只剩王呈与夏南国。
王呈重新斟茶,雾气氤氲中,他声音低沉:
“墨云辰已飞往帝都,据说想拉拢顶层资源。我们得在他回来前有所动作。”
“放心。”夏南国端起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想借外力压我们?那我们就先让他在京海的根基,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