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给您泡杯安神茶,也算我的一点孝心。”
钱桓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失望:这些话,是你真心想说的,还是别人教你的?
钱桓顿了顿,声音放缓:“美霖,爸爸这些年,没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你小时候想要什么,我没满足过?就算后来你成家,我也一直在背后支持你们。”
他想做最后一次努力,把她从歧途上拉回来。
钱美霖心头一跳,强笑道:“爸,您怎么突然说这些?”
“没什么。”钱桓别开目光,“看你懂得感恩,我很欣慰。”
这句看似温和的话,却让钱美霖莫名心慌,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袋里的药瓶。
冰凉的玻璃触感传来,她咬了咬牙——不过是让爸爸睡一觉而已,等他醒来,大哥会处理好一切的。
“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避开钱桓的目光,快步走向茶室,步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钱桓望着她的背影,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从不是会伤害儿女的人,但纵横商海多年的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如果钱美霖能及时回头,念及父女情分,日后他定会保她衣食无忧;可若是她真为了富贵,不惜对生养自己的父亲下手……
那便只能让她自己承担后果了。
吴小九在一旁静静看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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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松坐在小楼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他打算晚些回去,正好“欣赏”好戏。
吴诗瑶从房间走出来,怯生生地问:“大舅,我妈妈去哪了?”
钱松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温和:“你妈妈太想外公了,我带她回去见一面。”
“那大舅你怎么没一起去?”吴诗瑶歪着头问。
钱松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老爷子最近对她有些冷淡,我怕她受委屈被赶回来。
留在这里,好歹有个人能安慰她,不是吗?”
吴诗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身去给窗台的花浇水。
钱松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孩子倒是单纯,正好能当钱美霖“失败”后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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