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书在许文墨的精心照料下,精神状态已经好了不少。
现在,每当看到许文墨有做饭的意思时,就赶快跑到草厦子拿草,把板凳搬过来,烧火棍准备好。
静静地坐在那里,笑着看许文墨,等她点火,许文墨一夸他,常会“嘿嘿嘿”的笑出声。
不过他现在还掌握不好急火慢火,总是不停地往锅底里塞草,用烧火棍不停地挑起翻腾,有时候草塞得多了,他看不见火苗,就会急的低头趴在锅底门口用嘴吹。
这时,许文墨就会常常提醒他,有风箱,让他把板凳挪到后面一点坐着,身体后仰,一手用烧火棍撑起草,一手拉动风箱。
当火焰忽的一下从锅底里窜出来时,宋京书往往会被吓得一哆嗦,伴随着难得的“哈哈哈”的笑声。
之前紧迫的心情一扫而光,现在只有最简单的快乐。
一顿饭下来,宋京书时常被烟熏的满眼泪水,脸上手上到处是黑灰,看他乐此不疲似乎又很骄傲的样子,许文墨也不忍拒绝他,总是温柔以待。
每次做完饭,许文墨都会帮他洗脸洗手,他会像小孩子一样的配合着,还会笑的更开心。
许文墨跟何美兮又可以坐在炕上吃饭了,宋京书虽说还是不上炕,但他可以在这间屋子里坐着椅子吃饭了。
吃过饭后,许文墨还会让他在屋里看会电视,刚开始看的时候,宋京书的眼睛到处飘忽不定,现在,他可以短时间的聚焦,也偶有喜怒哀乐等微表情。
白天,宋京书也能正儿八经的给郑金当帮手了,他什么都学会,让他干啥,只要说是给许文墨干的,就比谁都带劲。
有时天黑了还没忙完时,也不再固执地非要到门口蹲着等许文墨,当然了,只要没事,他还是会蹲在那里,只是,郑金可以不用在那儿陪他了。
宋京书似乎已经把这里真正当成自己的家了,一个让他很安心很有盼头的家。
这天晚上吃完饭,宋京书正坐在椅子上,跟何美兮在屋里看电视,许文墨拿着尺子过来。
“京书,快过年了,给你做身新衣裳好不好?”
“嘿嘿嘿...”宋京书站起身,展开两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