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明吓的往旁边横着走了两步,“白总,我喝多了,现在脑子还是嗡嗡响,糊涂的很,你请回吧,司机他......”
“你是不是担心我这么晚在你这里,司机会多想?放心,他不敢多想,也不敢说出去一个字,除非,他不想在申市混了。”
“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喝多了就难受,只想早点休息。”
“难受是吗?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我需要的是休息不是水,不好意思,我实在熬不住了,我送你下楼。”
“赵天明,你这是赶...”白云刚要发作,忍了忍,把后面的几个字憋回去了。
“好,我听你的,你一会早点上床休息,我明天准你休假,早晨可以多睡会儿。”
“我明天约了客户,还有点其他事情,可以正常上班。”
“那好吧,我走了。”
“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还担心你没有完全醒酒,走楼梯别磕着碰着了,我自己下去就好。”
赵天明走过去打开门,白云走出去,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下楼。
赵天明在门口看着她,直到听见汽车启动的声音,才关上了门。
坐在车上的白云,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还没有我白云得不到的,不急,我有的是耐心和办法。”
第二天一上班,赵天明就将信交到许文轩手里,他很是激动,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刚准备撕开信封。
“等等!”赵天明一把夺过信封。
“你怎么跟过来了?这可是我的信。”
“我又不看,我只是...只是想帮你拆信封。”
“拆信封这么简单地事,你不会以为我不会吧?”许文轩想再抽走赵天明手里的信,赵天明眼疾手快的把信藏在身后。
“我这个人见不得信封被撕得乱七八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