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许文墨陪着何长贵慢腾腾的走进来了,见此情景,她赶紧上前几步扶稳刘桂花。
“造孽啊!造孽啊!呜呜呜呜......”刘桂花把铁锨竖起来,使劲儿在院子里戳了两下,哭喊着。
王香秀厌烦的说:“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哭丧啊?烦都烦死了,赶紧的,先把正事儿给办了,我都在这儿等你们好几天了,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继续耗下去。”
刘桂花嘴唇颤抖着,捶胸顿足的说:
“王香秀啊王香秀,你说你,把我的头弄伤,害我昏迷好几天也就罢了;大过年的,你把家里吃的用的还有钱全都拿走,真是一口饭不留,一分钱不剩啊,我也没说你什么;长贵做手术住院,你一天不伺候,我也没怨你吧?可...可你.......真是丧良心啊!”
“呵呵~我丧良心?说的你好像比我好到哪里去了似的?彼此彼此~”
刘桂花气的头乱颤,一时说不出话,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一蹬,刚拍了两下大腿,王香秀就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个人了,你这招儿到底要用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我早都看腻了,告诉你,今儿就是说破了天,我也要跟何长贵把这婚给离了!”
王香秀这一笑,把刘桂花又给整懵了,她暂停了手上的动作,反应有些迟钝的寻思着王香秀说的话......
“离就离!告诉你王香秀,我早就不想跟你过了,你就是个大泼妇!荡妇!”何长贵在王香秀面前,可算是支棱一回。
不过,他刚怒吼完,就一脸痛苦的伸手捂着胃。
王香秀嘲讽道:“呵呵~病秧子就是病秧子,一句话就能把自己给撩倒了。”
许文墨看了眼何长贵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动气,先回家上炕歇会儿。”
“呦~许文墨,你个不要脸的骚货,上次被我打了一顿,你还不长脑子?今儿又上杆子送上门来了?真是不害臊,都离婚了,还天天往男人身上倒贴。”
“啪!”许文墨一个字都没说,上去就给了王香秀一个大嘴巴子。
王香秀“啊”的一声,恼怒的骂道:“你个狗娘养的......”
“啪!啪!”许文墨还是一个字不说,又甩给王香秀两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