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墨打量了一眼这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村长,只见他双手摁在一根拐棍的头上,双脚岔开,头斜着高高昂起。
“请问村长如何称呼?我叫许文墨,是郑美丽的朋友。”
村长姿势没变,斜睨了许文墨一眼,冷冷道:
“郑京礼。”
“敢问郑京礼村长,你身为郑家村最大的父母官,你的村民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就站在那里看眼儿,一声不吭吗?你这么做服众吗?”
“我们郑家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插手,还是个婆娘,在家你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竟大言不惭的在这儿指手画脚。”
郑京礼被一个小辈儿,还是个女人,当着全村的面教训,面子上过不去,气呼呼的指责并贬低许文墨。
“正因为我是外姓人,所以我才不怕你今后给我穿小鞋,敢为村里的不公说话,你敢问问你身后的这些村民,他们对你作为一村之长的处事方式认同吗?”
许文墨明显看到郑京礼慌了一下,接着说:“你怕是不敢吧?村民们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可都有杆秤呢。”
“这......”
郑京礼高昂的头微微朝两边转着,眼睛瞟了瞟,假装镇定道:“我可是民意选出来的村长,这些年我也为整个村子操碎了心,不信你问问,谁敢说个不字?”
郑京礼转过头,用拐棍指着一个村民问道:“你敢吗?”
村民摇摇头,又指了一个,“你敢吗?”得到的回应还是摇摇头。
“看见了吧?我在村里的威望和奉献,不是你一个骚货可以左右的!”
“你...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词来代替吗?”
“怪不得你们村里有这种风气,原来,源头在你这里,你作为村长,不仅没有带个好头儿,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贬低侮辱女同志。”
“谬论!”郑京礼双手提起拐棍,用力在地上顿了几下,气的咳嗽了几声。
“村长,别跟这个骚货废话,把她轰出咱村,命令她以后不得踏进郑家村半步,否则,以后看见她一次就打她一次,看这个骚货还敢在这胡说八道!”
郑美丽的婆婆苗翠花见状松开了扯住女孩儿的手,赶紧给郑京礼拍拍后背,又帮他捋捋胸口顺顺气,转过来一脸的尖酸刻薄,咬牙切齿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