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得提前和你说好了，要是赶上咱衣服订单太多，你得帮我打个下手，没事你也多看看我怎么做的，家里还有很多这方面的书，自学都成，技多不压身，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知道了，我好好学。”

晚上睡觉前，许文墨就将今天的4块钱给了郑钱。

天气渐暖，许文墨的所有买卖都越来越好，她恨不得24小时不睡觉，加班加点的干。

她开始着重培养郑钱，希望她能早点独当一面。

郑钱不像郑美丽，她感受过生活压迫的苦，对钱的欲望分外强烈，再加上年龄阅历在那，所以，很快就能硬着头皮上。

郑钱谦卑有礼，总是微笑示人，说话柔声细语，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就是话有点少，生怕说多了吓着别人似的，有点扭捏腼腆。

有许文墨在，她倒是也能显得自然大方一些，要是就她一个人，就会莫名紧张，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说话声音就更小了。

许文墨试着放手几回，自己站到稍远点的地方，看她她如何独自与顾客交流，发现她最多的动作是：双手不停地在裤缝上擦，脸上虽然始终笑着，却很僵硬。

每次许文墨回来，她都会说：“怎么办？文墨姐，我自己一个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脑子也是蒙的。”

“这是一个必经阶段，我和你美丽姐也都这么过来的，你这么优秀，肯定也可以的。”

“我优秀吗？”

“在我眼里，你已经很优秀了，最起码比18岁的我强很多，咱们再试一次，好不好？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胜任。”

“嗯！文墨姐，我要争气，不能让你失望。”

许文墨看到，有好几次，郑钱的手接近裤缝时，悬在半空不肯放上去，能看出内心的挣扎，但她战胜了自己，克制住了每一次紧张的心。

这天早上，许文墨送完何美兮，和郑钱一起来到市场支好摊儿。

“郑钱，我得回去赶制衣服，下午退大潮，还要去赶海，收货，这里就全靠你了，到时，你帮我去接小美放学，你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文墨姐，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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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墨摘下自己的手表，“这个你戴上，今天的货不管卖没卖的完，到点儿一定要先去接小美，接完小美，立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