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郑金嘟囔一句。
“你才土呢。”
“彼此彼此,一个半斤一个八两,都土。”
“哼!”
郑如意打了两句嘴仗又想改变主意,“售货员,要不...我还是要那个波点的吧。”
话音刚落,只听到“嘶~”的一声,小碎花布料已经被售货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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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给扯下来了,我不告诉你要波点的吗?”郑如意懊恼的埋怨她。
售货员却自顾自的把收费单子开好,夹在头顶的铁夹子上,用力一推,铁架子顺着上空的铁丝滑到收款台,“晚了,我可是按照你要求做的,快交钱去吧。”
郑如意气鼓鼓的,一步一摔打的接受了现实。
从百货大楼出来后,郑钱就急急忙忙上班去了,临走前,和郑金约定,这个周末,让他和家人早点来,共同商讨结婚事宜,顺便试穿许文墨给他缝制的衣裳。
余下几人一起踏上回家路,从城里到许文墨家这一段,他们都是同行的。
“文墨,你说我穿那个碎花的能好看吗?”
“哎呦我的妈呀,你还没磨叽完啊?这买都买了,你往后尽管穿就得了呗,再说这些有啥用?”郑金脱口而出。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问问怎么了?”
“招人烦呗,还怎么了?”
“郑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咋那么损呢?”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呗。”
“怪不得你打光棍,就你这样式儿说话,谁有跟的?”
“你个女光棍还有脸笑话我?”
“啊~~~”郑如意气的用力挠头,“你说谁女光棍呐,我才22岁好不好?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
“22岁在咱村都是老闺女了。”
“郑金!你存心的是不是?别再跟我说话了!”
“不说拉倒,当我愿意跟你说。”
郑如意的脸都气歪了,直翻白眼。
直到许文墨拐弯回家了,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
路上只剩下郑金和郑如意,此时的天,越来越黑了......